觉。
邵护卫进去检查,探了夫妇的鼻息,摸了他们的脉搏,摇摇头,“不行了,死了大概有半个时辰了,显而易见,刀上,而且从伤口看来是习武之人,不过武功不高,男人身上的刀上有两处是砍偏的,很明显躲过去了。”
季风蹙起了眉头,“邵护卫,小狼能否分辨出这帮人的味道,我方才让孚儿过来了,现在不见他人。”
渔家本来就有血腥味,前来买卖鱼虾的人多,人走了也是一身鱼腥,狼的鼻子虽然灵敏,远远超出人的嗅觉,可也很难分辨出人从哪边走了。
方才在牢笼那边也是小狼闻到了血腥味,才引着众人过来的。
邵护卫点头问道,“能,你可有孚儿的物件?”
这时外面有个护卫检查了房侧西面,大声道,“季护卫,这边有打斗过的痕迹。”
季风听了立刻走过去看。
邵护卫也从屋子里出来,青狼、小狼越过他跑过去,去闻那些被碰倒的架子、蛤喇。
他环视一周,也没发现有用的东西。
季风的心里越发的担心孚儿,早知道就带着他一起,现在也不会连个人影都不见。
他身上也没有孚儿的东西,难不成还要回府拿了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