孚儿跟着到了寨子,在外面杂草后藏着,远远的只见三个护卫将男孩带离寨子,准确的说是带到了斜侧后方。
他立马绕过寨子跟上去,一看之下大惊。
在和寨子相连的林子里,一个一米多高的祭台搭建而成,男孩被绑在上面,与他自己被当做祭的时候不同,外面罩了层笼子,靠近一点再看,是荆棘所制。
三个护卫就在祭台下看着,寸步不离。
他等了小半刻钟,也没寻见能靠近祭台的机会。
这时太阳已经西沉下去,只留下半边在人眼里。
打手们将长桌搬到祭台上,盖了红布,又依次放上牛头、猪脑,和肋骨肉。
孚儿心中一跳,莫不是要祭祀?
似乎是为了应证他心中所想,祭司弟子走出来,上了祭台。
祭台两边篝火点起,火焰跳跃颤抖。
打手又搬了香炉放下,在其前放下蒲团。
祭司弟子先是持香跪下去,口中念着生僻涩会的咒。
孚儿不自觉的又靠近了一点,只见祭司弟子插了香在香炉上,一阵风刮过,香燃的通红发亮。
打手打开了笼子,祭司弟子握着刀子进去,目光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