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一对夫妇,不由忐忑,“渔村死的那对夫妇,不会引了什么事端出来?”
死士抬了下眼皮,神情蔑视。
“人都杀了,再怕惹了事端有什么用。”黎瀚宇的声音响起,门应声而开。
他迈步进来,冷哼道,“杀了人也就罢了,竟然连遮掩都没有。”
“皇上。”祭司弟子诚惶诚恐,跪下行礼。
死士也行礼,不过是弯腰低头,“皇上!”
“废物一个,这么简单的事都办不明白。”黎瀚宇继续骂,来时就听人禀报祭祀地点被人发现,祭被抢走了。
他心中愤恨,一直以来和黎翊炎之间明争暗斗不断,因着他身在帝位,拿捏黎翊炎不过是一句话,一道手谕的事,棋盘上连个卒子都没丢过。
可这回好了,这么大的把柄落到了黎翊炎的手里,只要他找到了证据,就能直接将了自己的军。
黎瀚宇这一骂,祭司弟子脸都白了。
“皇上息怒,在下已经有了补救的办法。”他忙说。
“你这话什么意思?”黎瀚宇问。
“四阴之时出生的男孩儿虽然少、难找、但也只是少、难找而已。”祭司弟子道,“还求皇上告知,在灵山脚下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