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扯了他脚上白袜。
“什么办法?”黎翊炎问,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你怎么没去宫门前迎我?那两个宫女是谁杀的?”
说着自己穿上了木履,紧了一天的脚,总算是舒服了些。
听他问,宁云筱就把看见死士、祭司弟子,跟上去跟踪,并且偷袭失败一事说了一遍,接着道,“那两个宫女应该是被死士灭口了。”
“被当做祭的孩子救回来了。”想了想,她继续说:“我去看过,人已经醒了,叫白禾,家中是开酒馆的,黎瀚宇怕消息走漏,杀了白家亲眷二十多人。”
黎翊炎嗯了声,用眼神示意她继续讲。
“我要说的办法和这个有关系。”宁云筱便道,“何不让白禾告御状,暂且不用提及黎瀚宇,只要让满朝武知晓有大人物再用活人祭祀便可。”
闻言,黎翊炎略一沉吟。
“光白禾一个人不够。”他说道,摇了摇头,“被杀的那对夫妇应该有亲属,这个闹起来,阵势比较大。”
“被杀的夫妇?”宁云筱一愣,反应过来,“收留白禾的那户人家!”
黎瀚宇点头,宁云筱正好起身,他立刻搂住她的腰,“一直在说别人,就没有想问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