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事和尚说:“小施主若是喜欢,贫僧再备些,让小施主带回去。”
雨儿摇摇头,“方才在殿中已经和佛祖求了东西,怎好再拿佛家的,下次来进香,再用些就好了。”
主持面上不掩惊讶神情。
“小施主好心性。”他说道,伸手摸了摸雨儿的头,身上的土黄色袈裟随着动作而颤。
伴当略一颔首,和颜说:“主持不是正在译梵经,怎的也过来了,王爷事前没知会,即是不想调停主持来拜见了!”
主持收回手,打了个佛号、弯了下腰,“即知道王爷在此,又哪有不拜见之理!”
“顾施主能人累劳,思虑甚多,而得了重视、权力之余,倒是积了颇多戾气,戴着温养,也是好的。”他说道,从袖中摸出一串佛珠,通体圆润,色泽釉沉,栓着一个拇指肚大的弥勒佛。
“主持费心了,多谢!”伴当双手接过,道谢,旋即将房门让了出来,一边照例说:“王爷,主持前来,可是见见?”
“请进来!”黎翊炎的声音在里面响起。
执事和尚上前推开门,退到一旁。
两个小和尚遂跟着,欲要进去。
“稍待。”伴当将二人挡了住,碧浣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