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不会叫孚儿送了命。”
宁云筱语凝。
这些人商量好了是吗!
伴当继续说:“侧妃若还是担心,那奴才就亲自上阵,混进宫里……”
“哎呀,疼!”孚儿突然喊了一声。
伴当的话声戛然而止,众人的视线再一次聚集到一起。
碧浣正缠着绷带的手僵住了,愣怔的说:“我还没绑呢!”
雨儿本来是搬趴在**榻上,这会儿出溜了下来,倒退着往后退了退,手中握着头绳一段,另一端不知怎的套在了孚儿的手指上,嘞的手指都不过血了。
紧线的时候摩擦皮肤的骤痛感宁云筱有体会。
本来还有点气结,不过看孚儿手臂一用力,直接把头绳给给拽断了,雨儿那边没了撑头,立时踉跄两步坐到了地上,什么气都散没了。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立刻别过脸。
屋子里的气氛陡然恢复了正常,黎翊炎也跟着松了口气…
三日的时间很快过去,因为要听主持的讲道,主街和辅路的接口处已经堵了快一个时辰。
一辆马车在路边停着,嬷嬷在车前来回踱步。
车窗帘被掀开,里面一个贵妇人探出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