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活人祭祀!这么荒唐的事,官府的人哪会信,说不定会乱棍打走呢!”
“什么荒唐?哪里荒唐?人家主持大师都说了!佛经里的还能写错吗?”
百姓们议论纷纷,并着争论,一齐往后散了散。
反之,白禾捧着灵位迎上去,丧父丧母之痛确切,他夜不能寐,进食也差,根本不用装,整个人跪在那儿似乎就是在诠释事实。
一旁的满仓也跟着跪下,而且还是披麻戴孝。
周围的百姓们指指点点,小声议论。
幕僚大声叱道,“大胆刁民,也不睁大眼睛好好看看,竟然跑到大理寺来闹!死了爹娘就应该去棺材铺,来大理寺作甚?”
“我爹娘都是被害死的,难道不应该伸冤吗?”满仓立刻回呛,“大理寺不就是为民请命的地方!”
幕僚被呛的一愣。
白禾也是一愣,伴当告诉他只管跪着,适当说几句,可他性子软,话又少,和这些凡是幕僚就都有的一张刀子嘴比。刚才幕僚说话,他的心里还有点打鼓。
接着这话音落,他才要哭,却猛地就被抢了手中牌位。
侧头一看,竟然是雨儿。
他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