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管太监道,“究竟是否属实,一搜便知。”
他这声音不大,但却穿过层层嘈杂到了宁丞相的耳朵里。
有士兵快步跑进宅子里,宁丞相恍然。
三族?
怪不得,怪不得啊!
这是狡兔死,走狗烹,还想借自己的手累及到黎翊炎牙!
他愤怒至极,呲目裂的喊道,“是皇上陷害我,他想要除掉我,枉我一心为他,助他登上帝位。”
百姓们再度哗然,惊愕的说不出话,连议论都忘了,市井妇人惯是能说会道,在此时也只有干瞪眼睛的份。
总管太监眉毛一竖,高声叱道,“你说自己扶持皇上登基有功,难道皇上不知道吗?若不是证据十足,皇上怎么会派士兵抓你。”
不待宁丞相说话,他继而又道,“皇上信任你远多过旁人,甚至还把你那个行为不检点,与小倌珠胎暗结的女儿赐给了懿王爷,你还说皇上想除掉你。”
这话听起来可比宁丞相刚刚说的可信多了,百姓们纷纷露出“看样子是如此”的表情,少有那么一些质疑的,在看见士兵拿着信件回来时立刻就丢掉了那份质疑。
总管太监一举信件,眉眼见厉色,扬声说道,“物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