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罢了,当初想除掉宁丞相时就应该先了结了宁诗诗,现在也不用在杀和不杀之间权衡。
既然如此,不杀便是…
他平复了心绪,吩咐道,“以疯癫之名,将宁诗诗打入冷宫。”
“皇上,这好端端的一个人突然疯了…说不过去…”总管太监面露迟疑。
黎瀚宇哼道,“父亲与蛮夷有勾结,卖国求财,她一个女人,年纪又小,接受不了这种打击,有什么好奇怪的!”
“还不快去办!”他催促道,呵斥,“再办不好你就趁早出宫养老。”
“奴才这就去,这就去。”总管太监连连应声,从地上爬起来,后退着出了大殿。
到外面狠狠的吸了两口气,他才觉得魂安。
“总管,喝口茶,压压惊。”
忽然有人在旁边说话,他立刻转过头,见是重琤正端着茶,面色好了几分。
“你倒是有眼力见。”总管太监说道,接过茶喝了一口,手却是一顿。
这茶…
重琤道,“总管回来之前皇上就要喝茶,新进贡的雪山云翠,刚泡好,可才奉过去,就见皇上扔了手中奏折,不想这茶杯一会儿砸到总管的头上,就没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