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瀚宇笔一顿,“求见?她不是病了吗,昨日探子还说病情似是加重,一整日不曾出卧房。”
“许是本来就没病,装病蒙骗朕,掩人耳目,在殿中制作毒药呢。”他说道,对林家的毒药可谓是忌讳颇深,话罢又冷哼一声,“朕倒是要看看她打的什么主意,让她进来。”
“是。”总管太监也插不上嘴,应是后退出去。
黎瀚宇又低头动笔,不过笔画对不上,手下的力道大了两分,墨汁顺着毛笔尖流下来,在纸上留下两个点。
好好的画毁了!
他重重的撂下笔。
立有间,雀草被引着进了殿内,曲腿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免礼,赐座。”黎瀚宇敛了脸色,在上首龙椅上坐下,一边问,“手里拿的什么?”
“谢皇上。”立刻有宫女搬来圆凳,雀草撩了裙子坐下,将手中食盒交给宫女,一边回答,“是些小食,臣妾做了拿与皇上来用。”
宫女立刻拿到上首,从中拿出两碟点心,在小矮几上摆好,端到了龙椅一旁。
“你有心了。”黎瀚宇看了一眼,冷笑,状似关心的问,“不是昨日病情还加重了吗?不好好休息,今日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