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而且也不想说,更何况黎翊炎究竟是不是下密道了,她也不确定。
最重要的是密道在黎瀚宇这里是个迷,若从她的口中探听到了,影响到了黎翊炎的计划,那她就是死个千八百遍也弥补不了。
可她这点担忧的表情全都落到了黎瀚宇的眼里,因此后者肯定她知道些什么。
“上针刑。”黎瀚宇抬眼说道,把茶杯递出去。
隋青还没接稳手就是一抖。
青竹也终于露出了恐慌的表情。
旁边太监立刻就拿了针具出来,钳住了她的手。
黎瀚宇说:“再给你一个机会,说。”
青竹眼睛都红了,里面充了血丝,咬着唇,用力的抽手。
可太监哪里能让她抽走,得了黎瀚宇授意,抓着她的手指,针贴着指甲扎了进去。
“啊——”
殿中顿时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声响起,可不论太监宫女还是黎瀚宇,都是面不改色。
隋青忍不住偏过了头。
总管太监走上前问,“这针刑的滋味如何?杂家劝你乖乖说了,还能留个全尸。”
“不过是个太监,也配说给我的人‘留全尸’。”雀草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