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皮,看了眼黎翊炎,“大约有七八年了,比你父皇死的时间还早上三年,但却和圣旨放在一个地方。”
宁云筱顿了一下,下了决断,“也就是说这人肯定是你父皇身边的人。”
“贴身太监或者是近卫统领,大概是之类的人,你可有什么印象?”她问道。
黎翊炎略一沉吟,“父皇身边的人早在黎瀚宇继位时就都被赐死了,或许有那么几个逃脱的,可也是早早的就离了宫,不会在父皇死后再将圣旨放到这里。”
“不过…在父皇生前认识父皇,父皇驾崩之后又进宫,到过勤政殿的,倒是有一人。”他说道。
“是谁?”宁云筱立刻问道,带着几分急切。
但擦着她话音落,外面响起了更急切的声音。
一个护卫现在台阶上面禀报,“王爷,不好了,黎瀚宇带着人下密道了。”
黎翊炎回头问,挑了重点,“什么时候的事,现在他人在哪儿?”
“带了多少人,可有弓箭手。”宁云筱接着问,密道都是直线的,如果黎瀚宇带了弓箭手,又发现他们,那他们跑还是不跑,都只有当靶子的份儿。
话音落二人已经上了台阶快步而走,宁云筱把笔记本放到了胸前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