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了,包括季风。”
黎翊炎点头。
“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们谁都不能见了,这个地方也不能再留了。”他说道,转念又提及,“不过趁此机会,你想去游湖、捶丸,还是划旱船都行,要不然…****也可以带你去。”
听前一句话,宁云筱还有点紧张,听后一句话,紧张这感觉就插着翅膀飞走了。
“现在不过六月中旬,京城又靠北方,春衣还要一个月才能彻底换了,上哪儿游湖去!”她说道,“倒是**我还有点兴趣。”
“那就先去**,不过你得换男装了。”黎翊炎笑了笑,话罢看了眼软榻上的包袱,“东西都收拾好了,我们该走了。”
说着走向软榻。
“捶丸是什么?”宁云筱又问,以为他去拿包袱。
黎翊炎却转了软榻扶手上的沉木花雕,后厅里响起细微的摩擦声。
宁云筱循着声音侧头,定睛一看,这才发现棋盘和座椅是连在一起的,而且与下面石地板也是相连的,呈半径一米的圆形转动,不,旋移,露出了下面的密道。
又是密道。
她觉得…连“觉得”都不用,最近净钻密道了。
“密道通向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