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虽然从“夫妻”上转移了,可却转移到了挡住脸的黎翊炎身上。
他立刻蹙眉,神情严肃。
宁云筱只得硬着头皮说:“我相公小时候烫伤了脸,自然要遮一遮。”
妇人听了点头,不再问。
又看了看宁云筱,心道这么漂亮的女子竟然找了个毁了容还没钱的。
宁云筱又说道,“那婶子,我们就先回了。”
说着挎住黎翊炎的胳膊。
“有事就来叫我啊!别客气!”妇人笑着说。
宁云筱笑笑,和黎翊炎迈了步子离开。
这边妇人又看了会儿,直咂嘴,才要转身回屋,瞥见西边路上一个人男人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又顿住脚。
“你这是怎么了?叫谁给打了啊?”她说道,“平时都是你打鱼,这回也叫鱼给打了一回。”
男人才被官兵们打了一顿,正有火没地方发呢,听得妇人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叫鱼给打了,也比你强,连鱼的影子都看不见。”他说道,一张嘴就疼的龇牙咧嘴,不由嘟囔,“真晦气!明明没看错,人却没了影子。”
妇人没听清他嘟囔什么,可前一句话听得清楚,兜着河蟹凑近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