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黑,体型高壮,左脸上从眼角到鼻子处,有一条很明显的伤疤。宁云筱一眼就可以断定,那不是被什么树枝活着动物划伤或者抓伤的。伤口很平,明显是用什么道具划伤的。要是一般人肯定会去带面具了,而这个人,却一点也没有因为这道伤疤而自卑,反而自豪。
宁云筱肯定自己没有看错,那壮汉看似平静的眼神里,有着不同于一般人的坚韧和傲气,应该是这份傲气让他看起来很独特。而他刚刚说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淡淡的威严,实在不像是一个普通的猎户,反而是习惯发号施令的将军。
对,就是将军。宁云筱一直在想,这人的气质,究竟适合哪种人,结果心底浮现起的将军两个字,让她可以对上号。
咦,怎么之前没有注意过这个人呢?
那壮汉身体挺直,抱拳微微屈身道:“回王妃,那片悬崖四周都没有什么草木,是一片空地,距离崖底保守估计,有几百丈的距离。从西北方一个小道,走一天可以绕道崖底。”
宁云筱仔细看着他的说话方式,以及站姿,越来越肯定对方应该做过将军。为什么不是士兵呢,因为士兵一般只会服从,服从,再服从,而不会去分析情况。而且,宁云筱还发现,这个人称她为王妃的时候,眼底闪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