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地方,陌漓只好选择先压下疑惑,对伴当和季风二人比划了较为复杂的手势。
伴当和季风二人对视一眼,都是没有猜透这样做的意义,但还是点头,转身离开。在军队,哪怕再不可思议的命令,下属都不能有反驳或抗衡的存在,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不计任何后果的服从。
宁云筱看着陌漓手指上下翻飞的打着暗语,心中忍不住惊讶,原来哑语还能这么用吗?
那种打暗语的手法,在宁云筱看来,那就是现代聋哑人交流用的语言,古人的智慧还真是了不起。
伴当和季风俩人悄悄溜到两名侍卫的背后,手狠狠的在那侍卫的比较处狠狠一敲,另外一只手紧紧的捂着那人的口鼻,防止他们发出什么怪异的音响。
那两个人晕倒后,伴当季风俩人将他们的外衣跟自己的外衣对换了下,将他们藏到一个不起眼的死角,两个人光明正大的站在原先那俩人站立的地方。
宁云筱无声的问道:“为什么?”
陌漓摇头,表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用手势告诉伴当俩人在此处接应,一旦有什么突发状况暴露了身份,立刻逃,在客栈集合。
伴当和季风二人点头。
陌漓拉着宁云筱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