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猜测没错,陌漓正是看出上官寒澈眼神中有话,这才将上官海棠给支开,要不然陌漓哪怕肚子再饿,也不想这刚醒来就看不见上官海棠。
上官海棠一走,上官寒澈顿时没好气的说:“支使我妹妹支使的挺习惯啊!”
“上官兄明知道我这是为了方便上官兄说话。”
上官寒澈双眼微微一眯,闪过一丝赞赏,语气依然冷淡:“你好像跟曦月的关系也不错。”
“曦月是个很容易就让人疼爱的妹妹。”言下之意就是,我只当她是妹妹。
“只怕她不这样想。”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
“我非子,固不知之矣;子固非鱼也,子之不知鱼之乐!”
“陌公子这话的意思是,你知道?”
“上官兄何不亲自去问其本人?”
上官曦月推门进来,纠结的问道:“什么子啊鱼啊的,你们在说什么鬼东西?”
闻言,陌漓忍不住笑出声来,却不小心扯动身体上的伤口,顿时咳嗽起来。
上官曦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陌漓道:“身上有伤就不要乱笑,扯动伤口的话,你是身上疼,我姐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