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很快找到了应对之词,双手抱拳,弯腰行礼,“回皇上,臣的回答是救,然而皇上的决定却不能是救。”
“哦?”黎翊炎倚在龙椅上,“同为人夫,朕的为何不能?”
御史大夫果然不愧为次于丞相之下的第一文官,第一儒生,说起话来头头是道,“臣,冒天下之大不讳,臣若摘了官帽,脱了官服,不过是贫民百姓,死了后只会让亲人平添愁苦,而皇上没了这皇冕,下了这龙椅,还是皇子,是王爷,身份尊贵,仍可处理政事,一损而动全局。”
他知道自己的话让自己被革职查办都不为过,立刻一抖袖子,提着官服跪了下去,“莫说皇上现在还是皇上,英明果断,皇上的安危与江山社稷息息相关,是以分毫的险都不能涉。臣对皇上大不敬,望皇上降罪,只要皇上能改变想法。”
“不错,是大不敬,而且放肆,理当治罪。”黎翊炎的声音从上首响起,不温不愠,却也不是什么高兴的语气。
御史大夫低着头不敢抬,心中直打鼓。
“御史大夫一口银牙,一张利嘴,真是差点就把朕说动了,不过很可惜,朕没有被劝住,朕要前往蓝月国。”黎翊炎说道,一指御史大夫,“朕就罚你辅佐陈大人,李大人二人监国,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