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手众多,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季护卫了。”
……
一样是城门附近的药铺,后堂里一个妙龄女子正坐在床榻边把玩着手里的匕首,她身着墨绿色的广袖琉璃群,脸上遮了纱布,露出一双眼睛流光婉转。
“哼!没想到你这个家伙有这么多人找,短短两天不过,逼着我带你换了三个地方。”她说道,盯着床榻上熟睡的季风,“喂!再不醒就阉了你。”
青竹是被下了迷药一直昏迷,季风则是受了重伤一直昏迷,中间醒过两次,又因为体虚伤势过重转为沉睡。
算算时间,也该醒了,女子就坐在床边等他醒了。
人果然是不经念道,她这边话说完,季风就一蹙眉头,不舒服的哼了一声转醒。
女子立刻把匕首架在了他的脖颈上,挑着眉头,扬着下巴。
季风不是青竹,还得浑噩小半刻钟才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女子的匕首一放到脖子上,他就察觉危险,汗毛都要竖了起来,双眼刷的一下睁开,冷厉无比,单凭这一眼就断定死气全无。
“哟,还挺精神啊?”女子说,恨的牙痒痒,“不过你没有觉得哪块儿不舒服不对劲吗?”
季风一下子就认出她是马车上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