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记忆里出现过。
“奴婢是哉意。”哉意凑近了,施礼说道。
白晨霖见是她,心中一动,“你有什么事要禀报?关于宁云筱的吗?”
被问起来意,哉意立刻说:“正是!方才天空有烟花绽放,宁云筱见了便匆匆出了门。”
“殿下,这宁云筱果然有动作!”军师也立刻说,他之前就说宁云筱说出那番话不是只说说而已,看,现在有动作,防范不急了吧。
白晨霖也不知道,哪里用他提醒。
这几句话的功夫,喊着有刺客的官兵已经跑过来了,离得越近,越是清楚的看见他胳膊上的血迹。
军师没有上去扶的意思,反而说:“太子殿下,这官兵能跑到这里,刺客也能,还是快快离开吧。”
“不急。”白晨霖说道,迈步走上去,可没迈几步,就见官兵和骨头软了似的,敲锣的手一停,整个人就那么直挺挺的摔到了地上。
“啊——”哉意惊呼一声,还以为是刺客追过来杀了官兵。
白晨霖一蹙眉,脚上步子加快,到官兵身边停下,伸手一摸后者的脉门,立刻判断出:“是中了迷药。”
“迷药?”跟上来的军师一愣,为何用迷药,而不是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