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也没让我们把白晨霖给杀了,只要重创即可,一万人的优势,除非这一万人都是老弱病残,否则事必成。”
几句话就把主意给定了,其中一个将军吩咐道,“去把各个副将叫过来。”
外面官兵应是而去。
几个将军这才继续讨论。
“领军的重担应该给谁?”
“又是谁来守城?”
“说起守城,守城的官兵又留多少?”
帐篷将他们的声音隔绝,官兵们在外面严以待阵。
很快副将们接到传令匆匆赶过来,这一商议就从午时到晚上,连饭都顾不得吃。
他们没有顾得上吃饭,也一个没有注意到期间一个副将借口如厕,出去小半刻钟才回来,这样长的时间,写几封信传出去都够了。
五日时间眨眼而过,在将军们布兵之际,一只信鸽也飞到了白晨霖停下来修整的驻地。
沂水还是穿着广袖裙,这裙子成了他的通行牌,因为是白晨霖手下训练有素的刺客,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刺客,一般的刺客都穿着兵服,混在官兵之中呢!
但她就算不一般,也不是地位有多高的,就像“一”“二”“三”“四”之分,她只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