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沂水惊愕,“你们皇帝不是应该在京城,在皇宫里面吗?”
“皇上怕师傅有危险,特来接应。”季风回道。
“你们皇上还真是钟情于皇后,和皇后鹣鲽情深啊。”沂水说:“既然这样我就不去禀报军师了。”
“你得和我走,快换衣服。”季风说。
“你们那么多人,能走出去也不安全,我会另寻了机会走的。”沂水道,她可不敢和季风冒险。
季风蹙眉,“此战白晨霖必败无疑,到时候你就会跟着这些士兵一起沦为阶下囚,有什么机会走?”
“知道此番白晨霖为什么会中计吗?因为我截下了他安插在蓝月国|军中的细作的信,本来是打算趁乱跑的,可你过来了,你们皇帝也偷溜进来了,而且还是借着伤员溜进来的,那边白晨霖很快就会发现,军中戒严,先不论能不能跑出去,就是现在跑也很快会被抓回来,不如继续潜伏。”沂水得意的说,“你放心,没有机会逃跑,我也会制造机会的。”
“是你拦下了细作的信?”季风惊愕,想起来什么一般道,“那你就更得和我走了,我方才见过我哥哥,听他说白晨霖刚刚是连蓝月国的一个副将一起擒住的,没有斩杀,不怕一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