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有很多血。
“来。”他回头说:“把太子抱到隔间洗漱。”
“干嘛啊,我还没看够。”宁云筱说道。
相比宁云筱,刘产婆明显更听黎翊炎的,
厢房内的谐和气氛似乎传到外面,一愣后,立刻过来接。
黎翊炎起身脱了外袍,放下纱帐挡风。
一旁放有青竹出去前放好的被褥,衣物,本来是吩咐产婆伺候的,现在轮到黎翊炎亲手做了。
他先扶起宁云筱靠在床榻边,拿了外袍给她披上,而后拿下床榻上染血的被褥,欲要换新的上去。
宁云筱看出来他的意图,心中乍暖。
眼看着黎翊炎要把被褥铺反,她立刻提醒,“反了。”
黎翊炎听了这才把面翻过来,然后竟然来掀宁云筱的裙子。
“哎!你干嘛?”宁云筱立刻摁住他的手。
黎翊炎摸了摸鼻子,“擦了吗,擦了帮你换衣服。”
“当然。”宁云筱点点头,“青竹已经把用过的水端出去了。”
似乎是为了应证她所说的,话音落,青竹便推门进来,手里端着脸盆。
“娘娘,奴婢侍奉您更衣净脸。”她在纱帐外面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