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帐外,右边隔间里,黎翊炎看着刘产婆给宝宝清洗身体,不轻不重的说:“你可知道欺君是重罪?”
刘产婆手想抖,没敢懂。
“奴家知道。”她说道,立刻把宝宝抱出来,用新的棉被包好,“奴家想去厨房替皇后娘娘熬些产后调理的汤,奴家这就告退了……”
“站住!”黎翊炎冷眉一挑,声音不大,却和敲在了人心上似的。
“皇上,是皇后娘娘命奴家这么办的,奴家有罪,求皇上饶命……”刘产婆不经吓,立马跪了下去,慌张的说。
黎翊炎一愣,他只是刚刚发现宁云筱神色不对,想诈一诈这个产婆,看她是不是知道什么,没想到还真有。
看这产婆恨不得以死就义,却又怕得身子都抖的情况看来,还不是小事。
“既然知道有错还不快说。”怕宁云筱听见,黎翊炎关了隔间的门,沉声说。
刘产婆哪里还敢隐瞒,都不用黎翊炎继续逼问,三言两语的就把事都抖了出来,愣是一个字都没少。
黎翊炎由原本的激动高兴变成心中像是有密密麻麻的针点一样疼痛起来。
“这么说……”他语凝,难以出口。
刘产婆硬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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