嶔祯唤道,想了想还是看向了黎翊炎,“不知天元皇帝何时返回贵国。”
“这个不急,总要等到朕的皇后解了毒。”黎翊炎目光一凝,“怎么?”
“那这几日可否让吾儿与朕一个行宫。”嶔祯皇帝说道,“还有关于囚禁一事,朕希望能再择个时辰,与天元皇帝细谈。”
这一番话在情理之中,并不意外,黎翊炎也是要从中周旋的,自然同意,“朕会好好考虑。”
这是要等宁云筱的毒解了,嶔祯皇帝懂,遂一点头。
“那吾儿……”他说道,“朕就带走了。”
黎翊炎略一颔首表示可以。
“多谢。”嶔祯再度说,拱手半礼,带着白晨霖离开。
黎翊炎在这殿门前站着,还能听见嶔祯皇帝和太监说召太医。
“事情恐怕不会这么顺利。”宁云筱说道,叹了口气。
黎翊炎搂住她的肩膀,“为人父,怎么可能看着自己的儿子被囚禁,而释放之日遥遥无期!”
“那还叫他带走白晨霖。”赫连浅在后面说。
臻覃也道,“白晨霖不死后患无穷。”
宁云筱略一蹙眉。
“这个本宫知道,可是除掉白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