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宁云筱从一开始的眼黑,头疼,变成了头剧痛,方才已经疼晕了过去,然而即使是晕了过去,额头却还有大滴大滴的汗珠流下。
“这是怎么回事?以前没有过这种状况。”黎翊炎坐在床头,不断的替宁云筱擦拭汗珠。
“奴婢也不知,容奴婢先把脉。”青竹说道,立刻跪在床榻边,替宁云筱号脉,然而脉象平稳,不见异样。
“怎么样?”黎翊炎忙问。
“这……”青竹不确定的说:“像是毒药又有新的毒性激发了。”
话音落又急忙拿出银针在宁云筱的穴道上施针,“奴婢先施针让皇后娘娘醒过来。”
银针入肉便有一分半,黎翊炎紧握着宁云筱的手,明明才过了十几息,他却觉得像是过了小半刻钟。
忽然,手中握着的手手指动了一下,黎翊炎立刻开口唤道,“云筱?云筱?你怎么样?”
宁云筱嘤咛一声转醒,然而头疼的厉害,让她恨不得不要醒。
“眼前是黑的,头疼。”她说道,又重复,“头痛欲裂,有止痛药吗?我疼。”
我疼。
这两个字当初宁云筱受了那么重,那么多次的伤都未曾说过,可今日却毫不迟疑的说,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