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僭越。”赫连浅说,嶔祯好歹也是皇帝,被揪着衣襟成何体统。
可以季风根本不买他的帐,坚持着问,“为何服了解药还会这样?!你最好说个清楚!”
赫连浅擎着眼睛,愣是没说出话。
这个护卫…
“宁皇后中毒时日已久,服下解药解毒,必然会和体内毒药起冲突,此乃正常现象。”嶔祯皇帝说道,他要为白晨霖离开争取时间。
此话说出来也把身后因为季风突然冲上来气势汹汹的发问而嚇的愣住的太监叫过了神,他连忙冲上来,反抓住季风的胳膊,大声说道,“放肆,怎敢如此对皇上,不想活了吗?”
他话音落,手下便是一松。
“滚开!”季风抽出手,一边呵斥,一边扬手挥了过去。
只听“啪”的一声,太监捂着脸,连连退出去好几步。
“把白晨霖带过来。”黎懿琰这时开口,光是这个把时辰的功夫,他的嗓子就已经哑了。
季风听的命令,立刻应是而去。
黎懿琰看了眼嶔祯皇帝,“治疗过程需要安静,嶔祯皇帝不适合在此处至于毒患爆发的症状朕现在已经知道了,就算不知道,一会儿太子殿下来了,也会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