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短而大,腰系围裙,胸前、袖口、围裙、裤脚滚了边,五光十色的。
白晨霖突然挣扎着坐起来,拼命的推搡着眼前的女子。
“你走,你走……”白晨霖一面故作坚强的要将他们赶出阁楼,一面艰难的把自己的腿从窟窿里拔出来,而后一瘸一拐的站起来,踉踉跄跄的向阁楼深处走去。
云湮但见如此坚强的男人,几次去搀扶他,都被眼前的白晨霖推开,望着白晨霖额头上豆大的汗滴,在云湮的心里似乎出现了一丝敬畏。
“你们几个好生看着他,切莫让他再出事。”说着云湮便走下了阁楼。
白晨霖些许有些失望,这欲擒故纵非但没有把云湮留下,反倒让自己疼痛难忍。白晨霖从身上撕下一块布,简单的缠在自己的脚腕处。
“云湮。”几日后,云湮按照习惯来巡视情况,门外的村民亲热的叫着。白晨霖兀自的坐在阁楼里,脚腕上的伤让他隐隐作痛。
“你没事吧。”云湮背着竹篓进了阁楼,关切的问道。
白晨霖知道云湮中计了,只要她进来,他就有希望。
“你快走,你父亲既然交代过,姑娘还是不要违逆吧。”白晨霖冷静的说着。
云湮没有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