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统一四国,到时劳民伤财,必定会引发百姓积怨。”嶔祯苦口婆心的劝道。
“父皇,儿臣自在隐村得……”本来白晨霖想说得到云湮的指导,但是他迟疑了,毕竟这个女人他不想和她有任何的交集,不过当他想起云湮时,胸口开始隐隐作痛,
“得一高人的指点,巫蛊之术早已登峰造极,必定不伤一兵一卒将四国悉数拿下。”白晨霖避开对云湮的回忆,身上的疼痛便消失不见。但见他矍铄的眼睛里散发着光芒,似乎他已经成为了霸主。
“霖儿……”嶔祯知道他此刻劝慰不了白晨霖,只得拿出父亲的威严,决定呵斥白晨霖。
“父皇,你怎么了。”白晨霖抱着突然昏厥的嶔祯,内侍太监七手八脚的把嶔祯扶到床上。
御医们各个束手无策,摇头叹息,查不出病因。
白晨霖假装哭泣扑到嶔祯的身边,呼唤着自己的父皇,身后的大臣各个被白晨霖打动。
“太子殿下,皇上不知何时,但蓝日国不可一日无君。”大臣的话说到了白晨霖的心坎里,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万万不可,父皇虽昏迷,但相信很快就会苏醒。”御医们一旁怯懦的听着,也感激眼前的这个没有埋怨自己无能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