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给人他煎了去。
宁云筱迫切的希望冷月可以早些离开皇宫,虽然知道他姓名,但是潜在的危险依旧存在。
数日的悉心照料,冷月的伤已经恢复,只是头脑有些意识模糊,宁云筱不知道是否是佯装,暗地里差青竹找了口紧的御医过来查看,结果被告知冷月的头颅里有积血,压制着神经,已然失去记忆。
面对御医的肯定,宁云筱反而不担心他的身份,毕竟此时这个男人对自己毫无威胁。
青竹很高兴,宁云筱不再急切的催促将受伤的人送走,这样自己就可以和冷月朝夕相对,自打自己初遇男人时,青竹总觉得似曾相识。
“我们的青竹姑娘,情窦初开了呀。”宁云筱打趣逗着面颊绯红的青竹。
“娘娘。”青竹不好意思的说着。
“他是谁?”近来,黎翊炎觉得宁云筱好生奇怪,每天宁云筱都会找时机与青竹消失不见。
这一日,黎翊炎眼瞅着宁云筱和青竹鬼鬼祟祟的朝城西的废弃房子里走去,便尾随了过来。
宁云筱于是把那一日微服的事告诉了黎翊炎,黎翊炎望着伤痕累累的冷月,毕竟此事非同小,黎翊炎不想皇宫里再发生偷窃事件。
“皇上,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