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她身上的伤。
“我没事。”久病初愈的宁云筱拖着羸弱的身子,安慰黎翊炎说道。
黎翊炎紧紧的抱着她,深怕她再遭遇什么闪失。
“好了,翊炎我没事。”说着便安排青竹他们把突然头疼发作的冷月送回房间。
寝宫里,黎翊炎望着宁云筱,眼神里透露着柔情,黎翊炎抓着宁云筱的手,写了个“非”字。然后紧紧的握着她。
宁云筱从怀里取出她的娟帕,交由黎翊炎手里,拍了拍这娟帕,黎翊炎知道,这宁云筱是有话跟他说。
入夜,黎翊炎奔赴云湮的寝宫,青竹望着寝宫里蜡烛被熄灭,黯然回到宁云筱的身边。
“云妃为救我衣不解带,如今我痊愈了,正值大婚,翊炎留云妃处也是合理的。”
宁云筱漫不经心的说着,毕竟她和黎翊炎商量的对策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看着青竹生气的样子,宁云筱知道她和黎翊炎商量的计策奏效了。
原来,这段时间黎翊炎一直都在寻找解除内忧外患的办法,这样既能让虎视眈眈的人疏忽大意,又能保全宁云筱。
“你不去姐姐那,不怕她误会。”毕竟是他们的婚姻是逢场作戏,而自己的心里始终放不下的是白晨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