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望了望黎翊炎,
“爷,能在你身边服侍,是青竹的荣幸,把主子找……”
话音没完,青竹便死在了冷月的怀里。
“啊……”
寝宫里响彻着冷月的吼声,黎翊炎径自站在一旁,望着氤氲的天空,他似乎再叫嚣,为什么善良的人总是被坏人欺凌,为什么有情的人不能天长地久。
“青竹……”
这一声呐喊,冷月知道他不是为了妹妹,而是为了眼前对自己有情的女子,他的爱随青竹的死,而暗淡无光。
与此同时,云湮在街道是漫无目的的走着,偶尔的一块小石头也会激起云湮的兴趣,随脚一踢便滚向深处。
“噗……”一间残旧的破庙里,白晨霖口吐着乌血,几个担心怕事的喽啰不敢上前服侍,竟把云湮抓了进去。
“白晨霖?”
那次天元国城门之后,她再也没有见过这个负心的男人,此番看到,心里的怒气油然而生。
白晨霖抬起头,嘴角乌黑的血迹,让云湮看着有点心疼。
“你怎么了?”
云湮关切的问着,身子已不由自主的走向白晨霖。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