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和着,眼前的一个傻女人,就是自己统一大业的一枚棋子罢了。
云湮听到白晨霖的话,抱他的双手更加紧了,白晨霖妄图挣脱云湮紧箍的双手。岂料,越挣扎越紧。他开始放弃了挣扎。
“云湮。”
白晨霖担心夜长梦多,天元国的侍从发现有异,闯了进来,到时候就功亏一篑。没想到,她越抱越紧。
“怎么了?”
白晨霖有些愠怒,手上的力气有点大了,他此刻只想挣脱这个女人。
云湮没有理会白晨霖,依旧死死的抱着他,她怕松开所有的一切就都变了,况且此时离黎翊炎他们苏醒还有一会功夫。
“你放开我,莫非他们没有被下蛊?”
白晨霖刚还觉得纳闷,怎么二人的呼吸截然不同,宁云筱呼吸急促,且短,而黎翊炎则均匀。本想不管是否真被下蛊,都趁机结果了他们,到时天元国必然大乱,这件事推到父皇身上,父皇必然被逼同意统一之事。
云湮依旧没有理会白晨霖,白晨霖似乎感觉到云湮气息的变化,不一会的功夫,泪水已浸湿了白晨霖的衣衫。白晨霖的心微微的抽搐了一下,他心疼云湮的娇弱,心疼云湮得一切,看着她倚在自己怀里轻声的抽泣,他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