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望了望自己的父王,又看了看一旁的母后,见他们都不再搭理自己,于是他嘴里咿咿呀呀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双腿双手一齐在黎翊炎怀里胡乱挥舞,乱踢乱蹬着。
“太子是想出去了麽?”闻得动静的黎翊炎低头看向怀中的孩子,宠溺的问道。
哪知黎翊炎这样一问,栖栖竟然就安静了下来,定定的看向他。
“那皇后,走吧!”黎翊炎偏头望着宁云悠。
宁云悠的视线从栖栖身上收了回来,轻轻点了点头。
眼看着派出去的手下也出去好久了,可是却还没有带一丁点消息回来。
柳江琨在房中来回踱着步子,心情越来越烦。
他时不时的抬头望一望窗外的天,日头已经渐渐往西偏斜,再过半个时辰,太阳就要落山了。可是那个小兵从早上被派出去开始,就一直都没有回来过。
不就是一个皇宫嘛,打探个消息有那么困难麽?
要是那个小兵听到肯定又要在心里为自己平反,他的确是早上辰时到柳江琨这里来汇报消息,但是他在柳江琨处可是挨了将近两个时辰的打骂,午时过了一刻他才动身前往皇宫中打探消息。
再者,皇宫毕竟是皇宫,守卫森严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