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我?”程若珂感到不敢置信,她是没想到展勒言会这么执拗!
“我跟他只是上下属关系罢了……”她说完,又有些后悔了,她这么解释在展勒言听来只不过是无意义的掩饰吧?
她又不用心虚。
程若珂刚洗干净的脸蛋,白暂的脸因为激动而表面微微泛红,杏眼圆圆的,柳叶眉紧紧皱着,樱唇也被咬得失了血色。
“我看你就是口是心非,我现在不是来听你跟你的情夫之间的伟大故事,我只想知道,昨晚你在哪里?”
“关你什么事!既然那么讨厌我,那我离开别墅不是你所希望的吗。难道我离开了你会介意?”
展勒言面对程若珂的理直气壮,他的冷漠,在那一瞬间似乎失去了作用——程若珂这个女人再一次令他大开眼界了!
她还是第一个敢如此对他的女人。
“不介意——但绿帽子我可不乐意戴上。”展勒言的话明确了当,他就是要让程若珂再一次回到别墅。
当他打开衣柜看到空荡荡的衣柜时,内心压抑不住一股狂躁。
程若珂这个女人还真是狠心带走了所有的东西,包括牙刷毛巾所有能带走的东西都给牵走了。
他甚至还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