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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若珂看着眼前有些昏暗的角落，奇怪，明明这是一条经常走过的路，为何今天看起来这么诡异。
顾岛扬嘴角勾起，“你不是说想知道吗，我可以告诉你——不过我看你这表情，好像是刚刚才得知我不在的消息？”
程若珂的眼睛很亮，长睫毛一颤一颤的，却无法遮掩住眸底的清澈，她微微一怔，啊？
“难道我说错了？”
“其实……是我的助理刚刚告诉我的，你知道，就是向玲。”
“我说呢，你怎么会突然就记起我来了。”
顾岛扬的语气，似乎有些遗憾，他的话像是清风一般，在程若珂耳边轻轻拂过，痒痒的，他的声音很好听，很温柔——和展勒言完全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程若珂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他不应该拿顾岛杨和展勒言比较的，她清咳了一声，“那时因为那时候我要开会，所以，忙得忘了。”
顾岛扬欲言又止，他不知道怎么开口，他很心疼程若珂，同事们的议论多多少少会影响到她的，她都没有说什么，与其说是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他倒是觉得程若珂是在掩饰自己，将最好的自己呈现在大家面前， 留给大家一个好的印象，但她的内心才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