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找个借口离开,又临时起意,想要来看一眼程若珂而已。
他从来不参加任何饭局,也从不喝酒。
只是今天,顾岛扬对程若珂不断献殷勤的样子,让展勒言心中不爽。
“我再次提醒你,你已经结婚,就不要再有其他想法,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吃了其他男人给的东西,呕吐是对你的惩罚。”展勒言的语气稍稍软了下去。
“那你也结婚了,别的女人敬的酒是不是也不该喝?”程若珂反驳道,凭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展勒言微微一愣,程若珂这是在怪他喝了那个满身脂粉味的女人敬的酒吗?
杰森没忍住,扑哧一声乐了。
怎么听上去,两个人是在互相吃醋?
“我是工作需要,你是非奸即盗。”他脱口而出。
程若珂觉得自己快要委屈死了,又不是她让顾岛扬夹菜的!
非奸即盗?这么大的帽子扣在头上,程若珂当然不愿意!是他和程家的交易牺牲了自己,是他给她一大堆要求,要她必须这样必须那样,是他终结了她想象中美好的未来。
如果不是展勒言,说不定她会接受顾岛扬的示好!
现在他反倒说自己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