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清爽，所以她从来没这样告诉过他。
“其实……你不刮胡子的样子，很好看。”程若珂手上小心翼翼，嘴上却终于是没忍住，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展勒言很意外。
这么多年他每天早晨刮胡子早就成了他的习惯，再说，女孩子不都是讨厌不修边幅的男人的吗？
“不会觉得邋遢吗？”展勒言抿着嘴说。
程若珂摇摇头，满意看着被自己刮过的地方完好无损，接着换另一侧继续。
“不会啊，你呢，稍稍有一点青色的胡茬，看起来就会多一丝特殊的气质。”
“特殊的气质？那是什么？”展勒言倒是很好奇。
“就是……雄性荷尔蒙爆发的气质……”程若珂红着脸，表达出了自己的想法，“会让女孩子看一眼就脸红的那种……”
声音越来越低了。
展勒言轻笑一声，突然凑过去，吻住了程若珂的唇。
白色的泡沫沾了她一脸。
“原来……我不刮胡子的样子会让你脸红？早知道我就不用这么麻烦每天起床还要费力刮胡子了。”展勒言点了一点儿泡沫放在程若珂的笔尖上，让她看起来可爱极了，于是他忍不住，又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