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若珂悄悄就把婚结了,别说闹洞房了,一点儿消息都没放出去。
“那可能又要让你失望了。”展勒言继续低头签字。
池城再傻也不敢再往下问为啥了。
收回好奇心,说正事儿吧。
“其实我今天来是想要请你帮我去参谋参谋我的结婚礼服,你向来眼光高又独到,我平时穿惯了花花绿绿,对正装没什么研究。”
“没空!”展勒言直接拒绝了。
“那,我结婚你得去吧,还想让你当伴郎呢。”
“去可以,伴郎就算了,我怕抢了你的风头,让你尴尬难堪。”
展勒言的毒舌功力一点儿都没减弱。
池城气的鼻孔冒烟,转身走了。
下楼的时候,气呼呼对杰森说道:“他没事儿,谁死也轮不到他!”
瑞士,大雪。
程若珂坐在床上,晃动着床边的摇床,轻轻唱着小时候妈妈经常唱给她的一首催眠曲。
“杨树叶,哗啦啦啦,小娃娃睡觉找妈妈……”
旋律简单,歌词简单,但是摇床里的宝宝已经听得昏昏欲睡了。
“暖暖乖,快睡吧。”
程若珂低头吻了吻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