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像是霜打了的茄子,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那家人……起诉我谋杀……”方粤颤抖着说道。
“那家人是谁?你说清楚点儿!”方青山拉起女儿丢在沙发上,等着听她的解释。
方粤将自己换药致女孩死亡,为展勒言换心脏的事情和盘托出。
听完后,方妈妈痛哭不止,方青山则是脸色铁青的一言不发。
“别哭了!”他大声呵斥自己的妻子,“哭有什么用,看你生的好女儿!”
方粤见父亲责骂母亲,心里不是滋味。
“事情是我做的,跟妈妈有什么关系,我是你们俩生的,干嘛要把责任都推到妈妈身上!”
方青山脸色难看极了。
“要是你不做出那样的傻事,现在把一切责任都推在展勒言身上就一切都好说,可是现在人都死无全尸了,你要找谁来替你担着!自作孽不可活,你好自为之吧!”
方青山撇下这句话,边打电话叫司机开车出来,朝门口走去。
“我的调令马上就下来,你最好给我处理好这件事,否则我不会饶了你!”
方粤追过去想要求方青山帮忙,方青山却拂袖而去。
方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