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只是坚持了几天。
她现在要想办法,既能保住自己手中的巨额财产,又能让金瑟放弃展氏。
“你帮我一个忙。”程若珂突然一脸严肃的说。
还没等说是什么忙,崔律师已经开始摇头又摆手了。
“大小姐,我叫你祖宗,我求求你了,别再让我帮你了,我现在心里对展总的愧疚,说出来能比长城长了!”
“如果你不帮我,展氏就成了别人当家作主的地方,到时候展勒言将会成为被人笑话,被人排挤的对象,即使有我手机这些资产和子公司,他也需要至少五年才能重新崛起,甚至时间更长,他的身体情况,你是知道的,我担心他劳累过度的话,根本撑不到五年了。”
程若珂说的有些夸张,但也不为过,压力大,精神紧张,劳累,对才换了心脏没几年的展勒言来说简直就是在自杀。
展夫人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你能不能别吓唬我,我都让你吓怕了!”崔律师摊摊手,“好吧,我只能安慰我自己,这是在为了展总好,没错,是在为了展总好……”
程若珂庆幸,展勒言手下的人都是真心对他。
除了一个人,刘勇。
“说吧,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