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往下掉,程若珂看不了这样的场景,转身将额头抵在展勒言的胸前,也红了眼睛,落了泪。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展勒言站在一旁说风凉话。
池城却不在意。
“当初我被那女人灌醉拐走,你和凌梵都在场,怎么没拦着我?”池城倒打一耙,倒是问起展勒言和凌梵的罪来了。
“嘿,你那时候带女人走不是常有的事儿吗!”凌梵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说错了。
向玲本来停了下来,停了凌梵的话,又开始捶池城。
“你这个花心大萝卜!厚脸皮的臭流氓!让你不知道检点!”
边说边骂,边骂边打。
“向玲,好啦,你再打,可就真把他打伤了,他可才刚动了手术啊!”程若珂看不下去了。
向玲佯装生气,噘着嘴掐池城的手背。
“疼疼疼……别掐了,我知道错了,我错了……跟你在一起之后我可再也没出去鬼混过!”池城哀嚎着。
看到他说话中气十足的样子,众人都放了心,转身出去了。
程若珂还贴心的帮忙把门关上,只留夫妻俩在病房里闹腾。
病房外遇见拎着水果篮子过来看池城的孩子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