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南宫天一手拍下姜欣雨那乱来的手,“放肆!朕想去哪去哪!”
姜欣雨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你还知道你是皇帝啊?大半夜的跑到一个女孩子的闺房里面来,真——不要脸!”
当然,姜欣雨说的不要脸三个字,声音非常的小,不过还是被南宫天给听到了。
南宫天也没办法反驳啊,他好像的确是跑姜欣雨的闺房跑习惯了,怎么会这样呢?这个问题,就连他自己也想不通,对他来说,姜欣雨的闺房,本来就是他可以随意出入的地方,好像没有什么不好的,完全忽略了男人是不可以随便进女孩子的闺房这个规矩的,当然了,南宫天是皇帝,什么规矩不规矩的,还不是他说了算,就拿玄术来说,分明就是只有皇室的人才可以学的,还不是教给了姜欣雨,明明血契是禁术,还不是对姜欣雨给用了,所以说,和一个皇帝将规矩,他会告诉你,他就是规矩。
“你倒是胆大,紫雨是给你当老师的,你居然让她给你当起打手来了!”南宫天说的很刻薄,只是语气里却没有任何打算惩罚姜欣雨的意思,毕竟紫雨本来就是高手,要是姜欣雨不知道利用,那才是笨的厉害,他反而要怀疑的眼光是不是有问题。
于是,姜欣雨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