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天凤仰起头看着姜雨欣，说：“我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那个人一直都是以黑衣蒙面的样子出现的，也不知道她是谁，她当时帮他只是冲着自己心里也是想害姜雨欣那种虚荣心去的。
“不知道？”姜雨欣挑了挑眉。
“我真的不知道......”
“说。”
“真的......”经过多次的问后未果，她也看出卓天凤是真的不知道，
“你最好安分一点，之前你怎么对我的我心里都有数，别把我当傻子。还有，你要是再和你那个背后的人有瓜葛来往，你知道后果的，可以？”
“可以可以可以。”现在她只能答应，而且她和那个贱男早就撕破脸了。一半出于对姜雨欣的惧怕，另一半出于和黑衣人撕破脸的侥幸和姜雨欣没有继续追究下去。
“那最好了，你不做什么，我是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姜雨欣有些反胃，不适应这个像哈巴狗一样的卓天凤，不过心里还是很过瘾。
走的时候，卓天凤默默地在背后骂了一句：“贱人。”姜雨欣是听到了的，她没回头，得意洋洋的继续向前走。
小柔在姜雨欣旁边是说：“小姐真是大快人心。”
“你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