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去包扎一番吗。”南宫天又将话题转回来了。并且转到了她的手上。
姜欣雨正大光明的瞧了瞧自己鲜血淋漓的手,心里但是心疼。但是不敢轻举妄动。现在她可是怕了他了,就怕他时不时地来个。
她就觉得自己就好像那被戴上了紧箍咒的孙猴子一样。不同的就是她没能孙猴子的能力大。然后南宫天没有唐僧那般心善了吧,不对。不应该是心善。而是唐僧没有南宫天想的那般多。没有那般狠毒吧。
“皇上赏赐的东西,臣妾舍不得。”
南宫天静了片刻。“朕赏赐的?呵呵。朕现在可是心疼的是爱妃你噢。”
“多谢皇上珍爱。”姜欣雨如是回答。
“药箱在哪里?爱妃看样子是行动不便,不如就让朕来为爱妃上药吧。”南宫天突然起了这样的念头。他除了小事为着南明辉包了一次之后,都没有机会再为其他人包过了。一个是不愿意,二是不能够。
“皇上还是换臣妾的婢女进来吧,让臣妾的婢女为臣妾包扎来的好。皇上还是好好歇着,不要为了臣妾。脏了自己的手。”姜欣雨的脑海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现一副这样的画面。她坐在床上,南宫天坐在凳子上,南宫天温柔的那些药在给她上药,眉眼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