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天并没有想象中的高兴,也没有太愤怒,只是淡淡的,是吗?
“爱妃真的是这么认为的吗?”
“臣妾自然是这般认为的”姜欣雨竭力的控制脸上的表情,表示自己所说的都是自己的肺腑之言。
“呵呵,真正是怎样,你怎么可能知道。”南宫天笑道,并不是最开始那种还有些暖暖的笑意,现在说是笑着的,但是话里却是没有一丝笑意。而且也没有要避着姜欣雨的样子,说话的话音就和刚开始说话的音量一样。
姜欣雨不开口了。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这个时候的南宫天好像是在舔舐伤口。
不过这个舔舐伤口的时候,不是都是一个人吗,难道是当了皇帝的人就不一样,舔舐伤口的时候还要人在场。
“睡吧。书也别看了,也不是什么好看的,值得看的书籍。”南宫天挥了挥衣袖,屋内的灯立马就熄灭了。这样,屋内就只剩两个相依的人和两颗跳动的心脏。
姜欣雨觉得很不适应,以前与南宫天和衣而眠,都是在大床上,两个人完全可以谁都不碰着谁,姜欣雨猜想也不知道是南宫天一直对她没兴趣还是什么,反正是一直
没有碰过她。而自从南宫天变换了对她的方式以后,她也看不懂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