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就在林夏还没有从被吓尿的情景中走出来时,裴冉的一声大喝将她拉回了现实,让她彻底明白,她真的没事了,而且好像帮她的是并不是想帮她,而是想为裴冉报仇,这让她心里似乎有一把叫做怒火的东西,正在熊熊燃烧。
“您,您有什么吩咐?”火哥听见裴冉叫他停下自己的动作时,生怕裴冉是不原谅他,吓得额头上的汗都直流。
虽然酒吧灯光昏暗,但是裴冉和林夏都还是可以看见他额头上正直冒着豆大的汗珠呢,徐徐顺着脸颊滴到衣服上,颈部周围的一圈衣服已经湿透了。
“你干嘛要自残啊?你觉得打打杀杀,砍来砍去很好玩吗?难道你觉得不疼吗?”裴冉搞不明白,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就算是林夏有错在先,他冒犯灾后,如今他说不追究,就不能和平一点吗?
虽然她也不知道,如果不是阎卓朗,他是不可能这样对她的,但是,她也不想看着一个好端端的人,在她们两个女孩子面前自残啊,她没有那种特殊的癖好!
“姑奶奶,您要怎样才肯原谅我呢?”火哥意见吓得浑身发抖了。
“林夏,你说吧,要怎样原谅她?”裴冉觉得虽然她是整件事情中最无辜的受害人,但是她是因为林夏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