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和主子喊可以么?”
魏导脸也是沉了,指责道:“邓笛朵,你这儿怎么能这么演呢?你记住你现在是一个丫鬟,不是主子。谁家丫鬟第一次见主子敢这么喊的?而且你还是在王府受过训练的丫鬟,得有礼仪,知道么?”
被魏导说了一通,邓笛朵脸色涨红。她连忙道歉:“对不起魏导,咱们重来一次吧?”
“嗯,重来。”
【王妃,你怎么现在才起来啊,这都日上三竿了,老王爷和夫人都用过早饭了,你茶却不去敬,也太不应该了吧?】
邓笛朵这次压低了声音,没那么尖锐了,只是眼中对唐雨希的恨却十分明显。
唐雨希眨眨眼,又站在原地不接戏。这次,她没对魏导说话,而是正视着邓笛朵,装作不解的问:“笛朵,你为什么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看着我?王妃和丫鬟第一次见面,丫鬟就用充满恨的眼神看着王妃么?你不应该用‘嫌弃’的眼神看我才对么?我家庭不好,属于被卖进王府的,为体弱多病的小王爷冲喜,所以你应该是嫌弃我家庭不好才对,这么恨的看着我,观众会以为你是想自己嫁给王爷的。”
唐雨希的声音柔柔的,甚至还给邓笛朵讲了戏。在场观戏的工作人员和演员们,全都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