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樊,我可以单独和你谈谈么?”
“可以,不过要叫上另外一个人。”齐司樊说。
郁天雪的眼里满是不解,这个时候齐司樊已经在和陶思槿打电话了。
这个时候齐司樊才说:“去我的休息室吧。艾琳,一会儿陶思槿来了,你让她直接上来。”
“好的齐总。”艾琳知道郁雪有事,但是这又不是她的工作,她才不会管。
郁天雪往齐司樊的休息室里去,她一进去便扑在椅子上嚎啕大哭,齐司樊却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他虽说不是个冷血的人,可是这件事情明明就是郁天雪自作自受。他同情她就是在纵容她的无知,她以后恐怕受的伤害会更多,更大。
“我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和陶思槿去喝酒了!”郁天雪哭道,她差一点将那是自己的第一次也说出来。
“一会儿见了陶思槿就知道了。”齐司樊冷冷地道。
对于齐司樊的这种态度,郁天雪非常不能理解,哪怕是作为朋友,他安慰自己一下也不是应该的么?为什么他会这样漠然?
齐司樊全程在盯着自己的手机看,他并没有因为郁天雪哭就哄她。
郁天雪哭了一会儿,她突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