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做错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儿。”
蓝桂媛听理查德这样说她便惊讶起来:“你的意思的是郁天雪现在还在想方设法地给你找麻烦?”
“她恐怕是想我死吧。”理查德说。
蓝桂媛抿了抿嘴说:“她是不是有些过份了。”
理查德没有说话,低头喝牛奶。
蓝桂媛想着郁天雪这样做也正符合她的性子,因为她本来就被宠惯了,她自然要报复个不停。蓝桂媛正想着理查德忽然捂着肚子表情痛苦起来。
“你怎么了?”蓝桂媛立刻扶住了理查德。
“没有关系……我的口袋里有药,你帮我拿出一下!”理查德直说着,他的脸色就已苍白了,头上的汗也下来了。
蓝桂媛立刻往理查德的脸胸前摸去,他上衣的内口袋里的确有药,她急急把药拿出来理查德吃过了药,又蜷缩在沙发上呆了一会儿,这才好了一些。
蓝桂媛看着他这样一个大高头的男人蜷缩在自己家沙发上,心里有些酸楚。她放轻了声音问了一句:“既然你的身体不好了,以后就少喝酒吧。”
“医生也这样说。”
“那你就听医生的吧。”
“我知道的。”